为他收尸都做不到。
早说了，就算拥有无限寿命，被打死也就死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异于常人的同类，犹如昙花一现，消失在海中。
人，没了。
冯擎机械化的抬起头，接过衣物就像发泄般的狠狠一扔。
东西立刻飞出去，扑通掉进海里的那一刻，悲伤和愤怒如同被压抑了几百年的火山一样剧烈爆发。
冯擎一把揪住了女人的衣襟，怒吼道，“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不给他机会？”
“他不是坏人！他一直在保护我！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他脸上湿润一片，也不知是海水还是泪水，流进嘴里，腥咸苦涩。
严若男怔了怔。
没想到，冯擎是因为恐怖分子死了才难过的不说话。
他被迷惑住了吗？
只因为这么一点事情，让他和九墟产生间隙，得不偿失。
于是，严若男淡然开口道，“你知道我杀的那个人是谁吗？他叫什么名字，做过什么事情？你了解他吗？”
“他叫银发，他救了我！他已经快要答应和我一起回学院了，你却突然杀了他！只差一点……他本来不用死的！”
是的，严若男的攻击距离终极祈愿失效，真的只有不到一两分钟的时间。
冯擎心如刀绞，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悲伤过。
他喃喃说道，“我不会原谅你的！严若男，你做的太过分了！你休想再让我加入你们！”
严若男脸色巨变，严厉道，“冯擎！你根本不知道，刚刚在你边上的人是怎样的存在！”
“他叫计都，是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恶魔。以杀人为乐，满手鲜血，罪恶累累。而且，他还有强大的精神操控能力，光凭开口说话就能置人于死地！”
“你被他控制才会觉得他不是坏人。冯擎你醒醒！别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