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夹击!”
张翼哑口无言。
法正继续道:“刘益州仁弱,非雄主之才。益州在他手中,迟早沦为他人鱼肉。张别驾虽有手段,然其背后是北燕燕王张世豪。燕王雄才大略,志在天下,更有包容四海之气度。益州归附大燕,非但可免刀兵之祸,更能得长久太平。”
他看向张翼,语气恳切:“伯恭兄,正知你忠义。然忠义亦有大小之分。忠于一人,是小忠;忠于益州百姓,是大忠。若因你一念之差,致使雒城生灵涂炭,这真是忠义吗?”
张翼颓然坐下,双手掩面。
法正的话,句句戳中他心中痛处。守,守不住;降,不甘心。
更让他痛苦的是,法正说的“大忠小忠”之辩——他坚持的,究竟是忠于刘璋的个人恩义,还是该考虑雒城五万百姓的生死?
良久,张翼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刘益州……现在如何?”
“安然无恙。”法正道,“只是暂居别殿,好生款待。燕王有令,若益州顺利归附,刘益州可封蜀公,世享富贵。”
“那……刘备呢?”张翼又问,“张别驾传令,要擒拿刘备。”
法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刘备此人,确是人杰。然时势如此,非人力可逆。伯恭兄,你若开城归附,我可保证:第一,雒城守军不拆编,仍由你统领;第二,雒城百姓,秋毫无犯;第三,你张家产业,尽数保全;第四,你可入大燕为将,授偏将军,镇守雒城。”
这四个条件,可谓优厚。尤其是第一条和第四条,等于承认了张翼的兵权和地位。
张翼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他站起身,对法正深深一揖:“孝直,望你言而有信。”
法正还礼:“正以性命担保。”
当夜,雒城城门悄然打开。法正带来的五百精兵入城,接管城防。
张翼下令,全军解除武装,听候整编。
而此时的刘备一行,已在黄权带领下,绕道西山,悄然向南。他们不知道,身后的雒城,已经易帜。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
成都城头,张松与法正并肩而立,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
“雒城已定。”法正道,“张翼是个聪明人。”
张松点头:“孝直功不可没。只是……刘备逃脱,终是心腹大患。”
“逃不远的。”法正淡淡道,“江州严颜虽有可能收留他,但严颜手中只有八千兵,且江州并非铁板一块。待徐晃将军大军抵达,整个益州都在我们掌控之中,刘备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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