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时机出现,必须果断行动,不容丝毫迟疑!”
众人又就信号传递、汇合地点、意外预案等细节反复推敲,力求将风险降到最低。
密室内,烛火渐渐燃短,蜡泪堆积,时间在紧张而高效的商讨中飞速流逝。
当最后一项大致议定,窗外天际已隐隐透出一线微光,漫漫长夜即将过去。
密议持续了近三个时辰,众人虽面带倦容,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仿佛已经看到了脱离牢笼、龙归大海的希望。
刘冲在盖聂的护卫下,悄然离开马府,借着黎明前最深的黑暗,返回水镜山庄。
他毫无睡意,独立于院中,眺望着襄阳城方向。
那里,晨曦尚未驱散所有的阴霾,城头的烽烟与喊杀声似乎也暂时停歇,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却更加浓重。
刘冲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未来的憧憬,有对未知风险的警惕,更有一种挣脱束缚、掌握自身命运的决绝。
时光荏苒,又是十余日过去。
襄阳城外的战事,已至白热。
孙坚军攻势如狂涛怒浪,昼夜不息地冲击着这座荆襄雄城。
城墙多处破损,以土木仓促填补,痕迹斑斑。
守军士卒甲胄破损,倚在垛口之后,目光中混杂着疲惫与麻木。
箭矢已稀,滚木礌石更是所剩无几。
城下,江东军新制的数十架投石机日夜咆哮,将磨盘大的巨石与点燃的油罐抛入城中,引得屋舍焚毁,百姓哀嚎。
这一日,黄昏。
残阳如血,映照着汉水,也映照着襄阳城南门楼那面残破的“黄”字将旗。
守将黄祖已三日未曾卸甲,须发虬结,眼中布满血丝。
他亲自持刀立于城头,嘶哑着喉咙激励士卒,声音却淹没在震天的喊杀与惨叫声中。
孙策亲率敢死之士,顶着盾牌,冒着如雨的矢石,再次对南门发起了决死冲锋。
云梯一次次架起,又被守军奋力推倒,城墙下尸积如山,血流漂杵。
“顶住!都给老子顶住!”黄祖挥刀砍翻一名刚刚冒头的江东兵,热血溅了他一脸,“援军……援军很快就到!”
这话,连他自己都已不信。
北面曹操败走,冉闵、吕布北去,哪里还有援军?
城内能战的兵卒,几乎都已填上了城头。
蔡瑁坐镇城中,不断从其他城门抽调兵力支援南门,却也是拆东墙补西墙,杯水车薪。
恐慌如同瘟疫,在守军与百姓中无声蔓延。
“将军!不好了!西城……西城有乱兵打开了城门!”一名浑身是血的校尉连滚爬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