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宁远侯欺男霸女的事也做了不少，那是罪有应得。”
风斩秋摇摇头道：“大计，谁的大计？”
“我们的大计，那是——”苍青雾想要解释。
但风斩秋直接打断话语，自己继续道：“我不再关心那些所谓的大计了。我只想知道，你们说宁远侯欺男霸女，罪有应得。那为何死的是无辜的农民，是府上的下人奴仆，而不是宁远侯本人？”
苍青雾盯着风斩秋道：“你是聪明人，不会看不出来。直接杀了宁远侯，影响太大，就算是我们，也没法扛住那种反扑。而且，事关大计，我们——”
又听到大计两个字，风斩秋再次打断对方：“好了，不说大计了，就说说我身边的事。”
“你口中那些在所难免的牺牲，包不包括我两名弟子。”
苍青雾解释道：“斩秋，你误会了。我们只是需要他们交出留影珠而已，不会牺牲他们。甚至，反而会给他们好处。”
“就比如之前那道懿旨。一个娼妇贱婢的女儿，嫁给御史，一步登天，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盼不来的福气，被她给遇到了。”
“再比如你那弟子陈飞，一个乡野屁民，虽有些天赋和实力，但却直接一步跃升到校尉，少走了百年的弯路，超过了官场不知多少人，引得不知多少人羡慕。”
“这些，哪里是牺牲，分明是恩赐。”
风斩秋看着对方出价侃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开口道：“高官厚禄，名声权利，这些重要吗？”
苍青雾为之一顿，沉声道：“风斩秋，这些对于你来说，或许不重要。”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是你。你怎么知道，你的弟子不想要这些？”
“就算你是师父，也不能随意为他们做决定吧！”
这话，倒是让风斩秋沉默了起来，思索片刻，他点头道：“你说得对，我的确没资格为他们做主。”
“既然如此，还是让他们来和你谈吧！”
说罢，风斩秋向外传音：“星遥，陈飞，你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