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强忍住了出手的冲动。
只是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韩铮，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在等待着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够平息她心中怒火的答案。
不过很快，韩铮便给出了解释。
“山左，已是我之仆从。”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这话语落在姜轻舞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姜轻舞的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的目光在山左和韩铮之间来回游走。
虚空中，其他几位默默关注这里的界主级九阶的强者，也是面面相觑。
“奴役一名界主？你......你竟能做到这一步？”姜轻舞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虽怒，但更多的是震惊。
奴役一位界主级的强者，这在她的认知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不朽神灵，也无法轻易做得到！
她无法想象，韩铮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韩铮淡然一笑，自信的回答了姜轻舞的质疑。
“在接下来的‘不朽之路’上，实力便是最好的证明。山左的选择，便是最好的答案。”
“好，好一个实力证明！”姜轻舞深吸一口气。
心中对于韩铮的顾忌更重了。
她自己就是界主级九阶，但她深知，自己断然没有可能奴役一名同阶的强者。
这不是她不愿，而是她根本做不到。
“韩铮，我记住你了。待你闯完‘不朽之路’，我再和你们好好算算这笔账！”
最终，姜轻舞只是扔下了一句狠话。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光，瞬间消失在宫殿中。
山左望着姜轻舞离去的方向，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随后又直勾勾望向了韩铮的背影。
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强烈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有韩铮在，就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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