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脸见你。”
扶着墙，拖着自己的那条伤腿，往她的小屋走去。
她的腿，是在她的公司被人收购的时候她不肯离开打折的。
破产之后的她，去求助昔日的旧友，得到的全是嘲讽和落井下石。
这时候的她，才真正明白，江宁曦出狱之后，求助于她被她赶出家门的时候的无助和绝望。
那是她的女儿，她养了七年的女儿，她居然可以这么狠心地对待她。
有时候，她都怀疑她自己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江宁曦跟司琴离开小巷子之后，对于刚才看到的事情，一直都耿耿于怀。
她怎么都无法相信，那个女强人婉仪妈妈，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行，她一定要查出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谁把婉仪妈妈变成这个样子的。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她会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司琴没有告诉江宁曦顾婉仪对她做的那些事情，但是他全部都知道。
他一直都没有动手，是因为凉听澜拦着他。
而且他也确实做到了，没有让她继续做伤害江宁曦的事。
“司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她是我妈，是我婉仪妈妈，我不许你这么说她。”
江宁曦一直都知道婉仪妈妈心里对她有气，如果不是她，顾向右也许还可以多活几年，还可以陪在她的身边。
如果她当时抓住了顾向右的手，如果当时顾向右没有为了她跳下去，婉仪妈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行了，我知道了，她是你的婉仪妈妈，是那个在法庭上指控你，要求判你死心，是那个在你跟离小季的婚礼上，把你骗出来，被凉听澜睡了，还气死你亲妈的妈，真不知道你心有这么大，居然可以原谅她。”
司琴有时候，真的很想把江宁曦的脑袋撬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这么不开窍也就算了，还说不通的。
明明最该恨她的人是她，可她比任何人都要关心她，还给她钱。
要是他，早就捂着嘴巴笑死了，这就叫做报应。
“我说了，那是因为她以为顾向右是我推下去的，本来顾向右是她一手栽培出来的，继承她的公司的，可她却为了我，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去了。最该死的那个人，其实是我，而不是顾向右。”
“好了，真是没完没了了，顾向右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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