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能。
正是在黑雾退却的时候，灰袍老者才能张嘴咬向云轩。
也就是说，灰袍老者无法同时操作这两件事。
只要破除黑雾，那么要对付飞头蛮就轻而易举。
刚开始，他以为产生黑雾的关键，可能在头颅里面。
很快就否决了这个猜测。
接着，云轩又想到会不会是赵天行掌握着产生黑雾的东西，要不么他为什么非要跟上来。
但是他瞥了一眼赵天行，发现他已经吓得躲在了角落里，一点也不像是掌握了什么关键。
那么只剩下一个答案了。
云轩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葫芦上。
灰袍老者的身体被烧掉之后，那个葫芦就掉在了地上。
云轩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怀疑葫芦，就是因为黑雾跟葫芦并没有半点牵连。
那层黑雾看起来更像是头颅里冒出来的。
“哈哈，最后这一口，老夫要咬断你的喉骨！”灰袍老者感觉自己赢定了，张着血盆大口，带着滚滚黑雾，冲向了云轩。
这时候，云轩也动了，强行运起龙影闪，从这黑雾中暂时逃了出来。
先是折向了赵天行，让灰袍老者以为他要对赵天行不利。
赵天行同样吓了一大跳，叫道：“阴爷爷，快、快救我！”
灰袍老者当然不能坐视赵天行被云轩给杀了，于是加速冲到了前头，等着云轩的到来。
云轩笑了起来，足尖在地面一点，瞬间掉转身形。
挥起手中的火神锋，径直斩向地面的葫芦。
“住手！”
灰袍老者立即醒觉自己上当了，大声呼喊了起来：“快住手！”
可惜，已经迟了。
火神锋径直把那个葫芦给斩成了两半。
只见一道黑光从葫芦内部冲射半空，随即消散得一干二净。
灰袍老者的头颅也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掉在了地上，变成了一颗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