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古县一百公里外的万米高空。
三架涂着膏药旗的日军九七式重爆击机，正像秃鹫一般穿过云层。
领航的机舱内，日军731部队所属的特别行动组组长，石井四郎的得意门生——佐藤少佐，正透过投弹瞄准镜，冷冷地注视着下方那座如同蝼蚁巢穴般的县城。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残忍而狂热的笑意。
“支那人以为我们在准备攻城？”佐藤轻蔑地哼了一声，抚摸着身旁一枚外壳并非钢铁，而是特制陶瓷的炸弹，“不，我们是在‘播种’。”
“这是帝国科学的结晶，是‘慈悲’的死神。”
这种陶瓷炸弹里，没有火药，没有弹片。
里面装填的，是数以亿计的、处于饥饿状态的跳蚤。
而每一只跳蚤的体内，都携带了高浓度的鼠疫杆菌。
一旦炸弹落地摔碎，这些饥渴难耐的跳蚤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出，寻找一切温血动物——老鼠、猫狗，以及……人。
不需要枪炮，不需要流血。只要一只小小的跳蚤咬上一口，不出三天，淋巴结肿大、高烧、黑斑……这座县城就会变成一座死城，一座人间地狱。
“这就是违抗皇军的下场。”
佐藤看了一眼手表，指针指向了预定的时间。
“投弹！”
随着他一声令下，三架轰炸机的弹舱门缓缓打开。
数十枚白色的陶瓷炸弹，带着凄厉的呼啸声，从天而降，直奔古县而去。
……
古县。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撕裂了长空。
但这一次，没有惊慌失措的奔跑，没有哭爹喊娘的混乱。
街道上空无一人。
所有的百姓都躲进了屋内，门窗紧闭，缝隙用浸泡了石灰水或DDT溶液的布条封死。
苏勇站在旅部大楼的天台上，仰头看着天空。
他没有躲。
他身旁站着同样没有躲的何莫修，还有几个背着火焰喷射器的警卫员。
“来了。”苏勇淡淡地说道。
何莫修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手心里全是汗，身体微微颤抖。这是人类面对未知的生物兵器本能的恐惧，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死死地盯着那些落下的小黑点。
“不是高爆弹……下落速度不对，弹道也不对……”何莫修喃喃自语，随即瞳孔猛地收缩，“是陶瓷弹！真的是细菌弹！”
“轰！轰！啪！啪！”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也没有冲天的火光。
那些炸弹落在街道上、屋顶上、院子里，发出的声音就像是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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