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胡亥的脸。
不是周扬的，而是一千多年前胡亥的相貌。
这一招是以胡亥自身为中心，驱动所有的诡形咒的力量，量变形成质变，超越了诡形咒的最高境界。
李莫愁剑舞已经到了最后一刻。
随着蓄势完成，手中剑气对着鬼面轻轻一划。
鬼面张开血盆大口，凄厉的叫声传出，似是周扬的声音，又似是一道陌生的声音。
那是千年前胡亥的声音。
咔嚓
鬼面破碎。
从中间开始分为两半。
黑雾缓缓飘散，消失在空中。
当黑雾完全散去，胡亥的真身显现出来。
那一剑，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威势。
但是超越了时间和空间。
这是李莫愁的最强一剑，也代表了古墓派玉女素心剑法的最终境界。
是不下于万剑归一的一剑。
“真是胆大，明知道寡人的身份，竟然还要对寡人动手。”
生死之间，胡亥释然了。
如果换成之前死的时候，他会不甘、会歇斯底里。
但是现在不会了。
有一件心事一直被他放在心上。
他从周扬那里看到了后世之人对自己的评价。
秦二世而亡，所有的责任都被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尽管李斯和赵高假传圣旨也有错，自己的哥哥扶苏迂腐的性格也让人诟病。
但是唯有自己，对自己的评价从来都是与无能二字挂钩。
可是真是如此吗？
胡亥不服。
他若是不能，能引动阴阳家和道家两败俱伤？
能从道家取得鬼仙修炼之法？
能一举超越蒙毅和赵高，成为那个时代的最强者？
这些都没有被历史记载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胡亥才算是释然了。
死都快死了，不释然也没办法了。
“你们知道吗？当年，寡人也想像你们口中的始皇帝那样横扫六合，可是，寡人受制于人，人。
你们都说寡人贪图享乐，残暴不仁，这没错，可你们要说寡人无能，真是冤枉寡人了。”
胡亥缓缓落在地上，身上已经被血液浸红。
李莫愁那一剑不仅是斩断了胡亥的生机，也将他的身躯完全摧毁。
以防他凭借其他不知名的手段再次复活。
“抱歉，史书上的记载确实是陛下无能。”
尹志平一声陛下，让胡亥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声陛下了，这是寡人这辈子听到的最真诚的一句陛下了。”
“世人只知秦朝二世而亡，但是他们又岂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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