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面皮薄,不太善于与生人打交道,可那么多高深精妙的道义当头,诱惑太大,便也顾不上害羞了,但凡抓住个看起来有点底子的同门就穷问不舍。
起初问的原理大义,这个都是通的,别人都能答上。可是架不住她越问越细、越求越深,愣是将别人问得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