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之内，此时仍然只有两人，周铮和周天。
“放心，他们都安全的。”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他们就会离开皇宫，跟宫檀等人相见。”
似乎是看穿了周铮的想法，周天一脸随意轻声开口。
而听到这个答案，周铮微微一愣，但随后便是释怀了不少。
他这一次最在意的就是牧云等人，如今周天能够按照约定，还他们自由和安全，自然是周铮想要看到的结果。
如此一来，也不枉费自己的费心费力。
“多谢了。”
但更令周天意外的是，周铮竟然双手抱拳，朝着周天深深一鞠躬致谢。
这个举动，甚至让周天整个人的面色都出现了一丝丝的变化，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让自己毫不惊讶，但终究还是没有做到。
“这么多年，你似乎是第一次对朕如此的有礼貌。”
天景帝缓缓开口，此时他的记忆中开始各种浮现。
他对周铮的印象并不大，当初在淑妃一事之前，他甚至对周铮的印象只是一个痴傻呆子。
可惜朝堂上的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第一次让天景帝发现这个痴傻太子与众不同。
他比谁都清楚，周铮这么多年从来都不服自己，从来都不认同自己。
别说行礼了，就算是想要对自己好脸色都不太可能。
父子二人，这么多年一来，可以说都是生死相逼，生死相斗，甚至战胜周铮已经成为看天景帝的执念了。
他从未想到，有朝一日，周铮会对自己如此客气。
只是这一次的客气和所谓的礼貌，让周天有些失望的是，因为牧云，而不是周铮因为自己。
不过也罢了，毕竟在这之前，天景帝甚至没有想到周铮会如此行为。
“放心，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这天下，是你的了。我不会染指，甚至我会护着大周的江山，护着北境之地，也会尽可能护着大周的百姓。”
周铮目光微微一闭，此时他身上的锋芒已经完全收敛了起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抹解脱。
似乎，皇帝之位对于周铮而言有太多的束缚了，似乎这个位置之上的周铮太过疲惫了。但更多的是，无疑是在告诉周天，周铮从未真正在意过皇位。
这个位置，曾经让无数人穷其一切，不择手段，所谓手足相残，兄弟相杀，都是再正常不过。
自古以来，皇室无情，帝王无道。
哪一位帝王敢说自己的皇位不是沾满了血肉的，不是用无数的尸骸堆砌出来的。
正因为知道皇位的得之不易，正因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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