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是哪个对手设的局,霍家贸然承认,后患无穷。
但同时,另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情绪也开始滋生,那是面对巨大利益时本能的贪婪。
这回金海还没说话,之前那位脾气火爆的霍家姨奶倒是先肯定道。
“那块无事牌,是真的。”
霍有雪一惊,转头就见其他几位长辈都在点头。
那霍家徽记的工艺和设计是霍仙姑早年惯用的防伪手法,极难模仿,见过的人不多,但一旦见过便知真假。
见霍有雪不再出声,霍绣绣示意金海继续说。
金海:“船上规矩,‘双龙头’坐庄,但为避免一方独大,管事和船上核心伙计皆由两位当家共享管理权。”
“可说到底,”金海一顿,加重了语气:“底下人还是各认其主的。我和另一个叫麻五的人,就是各自老板安插在船上的‘人桩’。”
“只不过麻五的桩子打在了陈家的堂口里,而我这个桩子,就钉在霍家的门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