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睡得死沉的,有什么难度?”
“那你来!”
“我来就我来。”
这一刻,高剑提起了平生最大的小心。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炕,穿上鞋,跨出一步缓缓放下脚,如此这般来到了门后面。
吱吖!
门慢慢推开。
先进来的是一只拿着把匕首的手。
人往往会下意识地将自己觉得身上最强的东西摆到前面。
高剑等的就是此刻。
他一手抓住侧门框,一只胳膊曲起按住门板,用尽全力合身向前一推。
砰!
“啊!”
惨叫声中,来人的胳膊被高剑挤在门框之间弯曲成诡异角度。
匕首掉在地上。
高剑用力挤着门的同时,蹲下将匕首捡起。
“怎么回事?!”
“不是说下了药吗?怎么没睡着?”
握着匕首,高剑浮起一丝冷笑。
如果只是简单的安眠药的话,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自父母出事后,他经常性失眠,安眠药的作用已微乎其微,平时都是喝到酩酊大醉或是锻炼到没一丝力气才能睡一觉。
今天要不是走了一天的路,他或许连半睡半醒的程度都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