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轻轻地笑了一声。
“没事了,你去吧。”
他没有解释更多,握着他的手松了力道,在即将分开的时候却又收紧了。
“小心。”
梁再冰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爽得快气炸了,当下也没给他好脸色,甩开江清鉴的手就拉开了黑门。
悬挂在他手腕上的【铃】晃动着,清脆的声响仿佛山涧清泉,冲散了心头积聚的郁气。
【铃】每次被触发,就意味着,他已经一脚踩在了死路上。
梁再冰没有时间想明白,就被门中那团深邃得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吃掉了。
温热的液体从背后飞溅到了他的后颈,浸湿衣领蜿蜒着往下流。
直到踏在平地上,梁再冰才恍恍惚惚地伸出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脖子。
指尖是刺目的红色,黏着地贴着他的指腹。
像是一个醒目的记号,指向一条无法挽回的死亡之路。
是江清鉴的血。
他为什么会死……?
他为什么要自杀……?
明明没有受伤,心脏却麻木地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