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什么也不敢多说就好了,但瞧着掌柜的这样子,想必是有些心慈手软,不肯下这个狠手,以至于这陆子珩,才能接二连三的找到铺子里来。
这掌柜的,真不知该说他什么,该下狠手的时候,偏又心慈手软的,不该下狠手的时候,偏又让人无翻身之地,也是有些搞不懂。
“是啊,总这么闹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本来也没什么事情,但让他这一闹,就好似真有点什么似的,到时候若是传到知府大人耳中,就有些说不清楚了了。”所以这事儿,还是得想办法解决,最好让陆子珩打消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别再多做纠缠,不然,没准真要出事。
听着这话,李管事不由面露微笑,什么有的没的,别当他不知道,两家表亲,幼年时确实是定下亲事的,只是后面赵掌柜就不认了,还把妹子给送给了知府大人,现在即便再怎么否认,又有什么用,那些事儿本就存在,再如何不承认,找到当时的老人一打听,就什么都打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