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都要否认,陆子珩也觉得生气。
“表哥,你唯利是图,把表妹送去知府大人府里,现在更是连我们的婚约都说是戏言,表哥,你怎么是这样的人,表妹有你这样的哥哥,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明明可以嫁个殷实人家做正妻,现在却不得不去为妾,给人做小,连腰都挺不直,俯低做小的侍候主母,还有可能被别的妾室欺负,这样的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
也就是表哥,利欲熏心,心里只惦记着能得到的各种好处,完全不顾自个妹子的死活,有这样的哥哥,表妹真是惨。
赵掌柜的脸色黑成锅底,别人这么说他倒也罢了,这个表弟凭什么这样说他,自个没出息,还怪起别人来了。
随即冷笑了一声,道:“别说得跟唱的好听,若是妹妹嫁给你,你能让她过什么日子,整天为你洗手做羹汤,柴米油盐都要精打细算着过活,连想置办身像样的衣裳,都还得顾虑再三,盘算着是否能开销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