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不过仔细一想,觉得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大人现在这样的身份,肯定不能跟以前一样,做什么事,肯定得讲究些规矩,才能服众,不然岂不要乱套,他可不能被大人拿来杀鸡敬猴。
如此,他也不敢再提什么年后之事了,只开口道:“李阿固现在这样子,着实有些吓人,之前总觉得他行事不走正路,但现在瞧着吧,又觉得他怪可怜的。”
既可怕,又可怜,总归心情也是有点复杂。
“你倒还可怜起他来,先前是谁说他像个阎王。”杨正元笑着摇了下头。
他与李阿固的身份在营中是旗鼓相当,甚至私下里,也存了些暗自比较的心思,见对方这样倒霉,按理说心中应该觉得高兴的,但不知为何人,到底高兴不起来,大概也是因为,曾经处出来的那些情义吧,倒底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