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镜使者：「你就没好奇过，你到底是从哪来的吗？」
林小禾一愣：「我难道不是归墟星界碑节点里的人吗？」
她没记错啊。
蓝星上重男轻女的父母，疼爱自己的教授和师母，熟悉的学校，熟悉的国家，熟悉的科技和生活。
明明这些和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
碎镜使者竟然笑了：「如果你是归墟星界碑世界里的神储分身，那被你降临的那具肉体又是谁？你是怎么成为原生黑洞里的林小禾？」
林小禾无言以对。
她确实想过这些问题：「意识的跨空间传递？时空流速的不一致？神储的安排？」
碎镜使者斩钉截铁道：「当然不是！归墟星节点世界早已被打进微观世界中，没有域尊能降临那里，哪怕是神储也做不到。」
林小禾烦了：「好了，你直接告诉我吧。我是谁？准确来说，在你眼中，我是谁？」
碎镜使者摊开手，两面镜子展开成一个半弧形的屏幕。
伴随著他的声音，一幕幕画面在屏幕上闪过，就像看电视剧一样。
「在你们的时间线里，我曾在波江座边缘投下三道投影。在那场激烈的战争中，这三道投影全部被击碎。但你们不知道，你们击碎的那些镜面中，有一片从未回归裂隙。」
一个不到拇指盖大小的碎片，受到界碑吸引，疾驰而去。
画外音还在继续。
「那片碎片在块宇宙的星海里漂流了记不清的岁月。」
碎镜使者林小禾怀疑的眼神，补充道：「碎镜使徒可以被击碎，这不是秘密。每一片碎片都是独立的投影，只要本体仍在，我们可以被无数次重铸。」
林小禾摸摸小黑：「哦哦哦，你继续。」
碎镜使者：「那片碎片被块宇宙的战斗余波推入了一个界碑附近。新的节点世界刚刚生成，时间流速不同、规则不同、因果关系比外面更脆弱。这个小碎片见证了蓝星林小禾的诞生……」
「你知道的。节点世界总是在无数次轮回……正常而言，这个小碎片应该和其他的碎片一样，只能起到一个折射作用，充当域尊们降临的踏板。」
「但是，奇迹发生了！就像计算机运转1亿1万次后，会出现bug。细胞在复制n次后，会出现偏差。细微的误差，经过无限放大后，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差额。」
「而你……哦，那个小碎片，就像一台内存不高的计算机，经过无数次数据喂养和试错后，终于找到正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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