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合后,他们决定以东国部队的建制迎战。
反正有林主任开的外挂,他们可不受火牌的限制。
李青蹲在城墙根下,旁边围了七八个营级指挥官,有人举著火折子,有人打著手电,还有个人拿系统发的铜锣挡住风。
没有投影仪,没有电子沙盘,没有参谋作业系统,只有一把刀、一块砖、一张速记下来的地图和一群蹲在地上的东国军人。
兵力部署图被迅速完善。
一个某侦察营的营长提出了环形机动防御方案,用三个营在城墙上形成滚动换防,把连续值岗的时间从系统规定的两个时辰压缩到了一个时辰。
工兵团的连长则带人找出了城墙上的十二处薄弱点,带著人连夜用碎石和糯米灰浆进行了加固。
这个配方是古代修建城池经常用到的三合土。他们在进修班里上课时,教官提过一嘴。
城墙脚下,后勤支援营的军医们正在教一群卫生员怎么用烧酒给箭伤消毒。
没有碘伏,没有抗生素,没有无菌纱布。
他用的是从城里搜刮来的粗布,在火上烤过之后才敢往伤口上按。
旁边,炊事班的司务长正在重新分配粮草。
他把禄米仓里发现的那些陈年稻谷和系统定量配给的小米,按七三比例掺在一起,煮出来的粥比纯小米粥扛饿。
粥很稠,装了满满一排大铁锅。
炊烟混著晨雾在城墙上盘旋,像一条盯著城池的灰龙。
第六日,鞑靼第十二次攻城,攻势比前面的都要猛。
第一波是试探。
鞑靼骑兵扛著云梯,从北面冲上来,冲到城墙根下,迎接他们的是一排沉默的弓箭手。
一轮轮箭雨带走一波波敌人后,前排的弓手退后,后排的火铳手上前。
火铳是嘉靖年间的老式火铳,装填慢,精度差,所以,李青选择火力覆盖。
这可是东国选手们的强项。鞑靼前锋很快就退了回去。
「可恶!!你们是异种,是最残暴的猎人!你们怎么敢后退?!」狐面人身扛起一个瘦小的斥候,发出一声怒吼。
两只手分别抓住斥候的手脚,同时向两边用力。
顿时,伴随著一声尖利的惨叫,斥候的身体一分为二,喷洒的鲜血浇了狐面人身一脸。
他目光阴森,话里都带著冰碴子:「要么,冲进城去开席。要么,你们把自己洗刷干净,当成一盘菜摆上桌!」
「杀!」
「杀!」
「杀!!」
鞑靼气势如虹,开始第三次攻城。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