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直接从高阶掉落到低阶，这才是倒了十八辈子血霉。
林小禾继续搅拌：「哦，我是新生种，来自东国。」
王淑香嘴角往下耷拉：「安宁县的？」
「对。」
林小禾有数了，王淑香应该留著在东国的记忆，而不是傀儡。
王淑香没兴致同老乡相认，表演一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登记完，她就直接走了。
心情不好，不开心，不想说话。
小头鬼和大头鬼还没来得及求救，就见王淑香的身影随迷雾飘散。
「王主任……救救孩子吧。」
林小禾放下勺子，来到两人面前，冷酷无情道：「她走了。」
呜呜呜，不要过来哇，害怕。
林小禾的耐心慢慢告竭，这里的水太深，不适合抽丝破茧。
「你们是什么种？把你们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如果我满意了，就放你们离开。如果你们敢有隐瞒，呵呵。」
最后一句呵呵，比阴间最寒冷的风还要刺骨。
小头鬼急于表现，语速快如滚珠：「我是混血种。当年，天降大火，九州大陆长达数十年干旱，祭祀用十童男，十童女求雨。」
心宝好奇道：「你是那个祭司？」
「不，我是十童男之一。我被献祭之后，便来到了这里。那时候，阴间有……」
小头鬼咽了咽口水，声音微不可闻：「有后土娘娘、孟婆，十殿阎王。此方天地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地府，一部分是转生池。我来的时候，两方就在打架，打得昏天地暗，日月无光。」
「然后呢？」
小鬼头羞愧地低下头：「我神魂弱小，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余波给震晕过去。我再次醒来，就已出现在转生池中。所以，我是混血种。」
大头鬼见小头鬼啥都说了，便不再隐瞒：「我是十童女之一。我们醒来后，就发现此方天地在汲取我们的神魂。跟我们一起从转生池里爬出来的一个小妹妹，因神魂弱小，刚出转生池，就被吸干了。」
林小禾不动声色：「后来，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小鬼头摊开手掌，掌心里躺著一枚亮晶晶：「这是晶币，吸收晶币里的能量，能延缓神魂消逝的速度。唉，阴间居大不易，你们只是996，我们是24小时全年无休啊！！」
东国人不上班，能领失业金或者退休金。
他们要是敢不上班，后果就是魂飞魄散。
林小禾：「我们没有996。」
「哦哦哦，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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