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商人。下次你来买我们彩电的时候，我给你打折。」
胖警察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追著林小禾一行人的脚步：「希望你们能卖出去一台彩电。」
门外，莫斯科的天灰蒙蒙的，飘著细雪。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停在路边，安德烈靠在车门上，手里夹著烟。
看见他们出来，他把烟头一扔，拉开车门。
「上车。」
伊万钻进车里，嘴里嘟囔著：「十万美金，十万美金就这么没了……」
林小禾没说话，看著窗外后退的警局大楼。
那栋楼灰扑扑的，窗户上焊著铁栏杆，门口站著两个裹著大衣的警察，正抽著烟聊天。
其中一个是刚才那个胖警察。
他看见车里的林小禾，抬手挥了挥，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说下次再来。
林小禾收回目光。
伏尔加驶入车流，消失在莫斯科灰蒙蒙的天色里。
车里很安静，只有雨刷器刮过挡风玻璃的声音。
伊万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林厂长，您说那个警察，他到底知不知道下面那些是假的？」
林小禾没回答。
老孙替她答了：「知道。但他不在乎。」
老马愣了：「不在乎？那可是十万美金！」
老孙笑了笑：「他在乎的不是那十万，是咱们的态度。咱们愿意出钱，说明咱们有实力，有门路，不是那些火车上被人随便欺负的小商贩。他要的是这个。」
伊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这地方，真他妈黑。为什么咱们不给他们一个教训？」
五十多个东国退伍军人，给伊万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林小禾看著窗外，抚额：「虽然毛熊国现在很乱，但警察毕竟代表官方。咱们来是干嘛的？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跟他们较劲的。」
她顿了顿：「那十万，早晚从日本人身上捞回来。」
二十多个有备而来的人，去抢劫五十多人的团队，还是没带任何货物的不好惹的团队。
动机呢？
林小禾虽然没证据，但直觉告诉她，肯定是日本人搞的鬼。
把锅扣到日本人身上，压根不需要证据。她认为是，那就是！
车里又安静了。
伏尔加驶过莫斯科河，克里姆林宫的红星在远处闪烁。
伊万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嘴里嘟囔著：「十万美金……十万美金……」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车轮的轰鸣里。
今天吃粥底火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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