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气病了。”
叶小鱼接过那杯茶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重重的拍在小桌上,“你调查到的就只有这些?江州的事肯定跟谢玉墨有关!”
顾尘逍神情很是无奈地摊开手,“就我刚刚跟你说的这些,还是从京城里探听到的,据说是江州那人在朝堂上亲口所说,但具体情况肯定比不过找本人问清楚!”
说着,他从宽袖里翻出一张纸,“他的住址和人像都在这上面了,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