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握紧她的手,步伐轻快了许多。
季慕白站在雅间门口,一手攥着麻绳,一边看着两人手牵手走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瘫在地上像条死狗的何晏礼。
“都怪你!”
他猛地拽起拽起麻绳把何晏礼拖下楼梯,“菜还没上齐就被你搅和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小鱼一块喝酒,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叶小鱼和顾尘逍踏着月色回了顾府,守门的家丁远远看见他们便迎了上来:“大人,夫人,方才有人送了一封信来,说是从北疆来的,加急快马送到的。”
叶小鱼脚步一顿,“北疆?”
她猛地转头,和顾尘逍对视了一眼,眼里全是欣喜,“是白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