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赫凌威摇摇头,笑容有些苦涩地看着她,“我还不至于要你一个孩子来安慰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倒是想找北疆人把自己的徒弟遭受过的一切还回去,血债就要血偿,但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段睿渊摆摆手站起身,不想被他们温情的画面灼伤眼睛,随口就说,“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也该回去补觉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