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执念消散,也不再执着于养蛊之术,后知后觉想起了杀母之仇。
段睿渊低低的笑了声。
“别难过,我杀他,也不算是为了给我娘报仇,我没那么孝顺。我就是想,我都快死了,凭什么他这种人,坏事做尽,搅弄风云之后,还能全身而退,活着回到北疆?”
“叶小鱼,我只是好不甘。”
叶小鱼静静看着他,心中苦涩,却又不知如何安慰。
“段睿渊,你有什么想做的?我叶小鱼答应你,以后一定替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