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鱼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朱红官袍,腰束玉带,整个人十分挺拔飒爽。
这官服,女子穿,果真要比男子帅气!
叶小鱼得意的抬了抬下巴,将尚方宝剑挂在腰间,昂首阔步的上朝去了。
宫门前,文武百官列成两队。
叶小鱼走进武官的队列,周围安静了一瞬。
“叶家那个丫头,当真穿上官袍了。”
“正三品兵马司指挥使,这可是实打实的实权,先帝真是……”
“嘘,如今是新君了,先帝的旨意便是新君的旨意,你说话当心些。”
叶小鱼面不改色,目光平视前方,步伐稳健。
队列中,吏部侍郎倒是笑着拱手,喊了声叶大人,言语中颇有几分讨好之意。
“牝鸡司晨,成何体统!”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御史站在文官队列前排,冷冷哼声。
“女子入朝为官,已是开千古之先例,如今竟还授予武官实职,这兵马司指挥使岂是儿戏?”
“一个女子掌兵,且不说于礼不合,便是沙场之上的将士们,谁能服气?”
武官队列里,季幕白闻言眉头一皱,正要开口怼回去,被叶小鱼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对着那几位老臣,讥讽一笑,“张御史,下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张御史。”
张御史冷哼一声,下巴微抬,“叶指挥使有话便说。”
“逆王谢玉墨在朝中结党营私,威胁百官家眷的时候,请问张御史又在何处?”
张御史脸色一僵。
叶小鱼冷笑一声,声音又厉了几分。
“先帝痴迷丹药、荒废朝政的那些年,礼王卖官卖爵,朝堂之上乌烟瘴气,太子被逆王设计陷害、险些丧命之时,满朝文武有几个敢站出来说一句话?张御史,你站出来了吗?”
张御史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伸出手指着叶小鱼,“你、你……”
“我什么?”
叶小鱼直视着他的眼睛,抬手按住腰间的尚方宝剑,“是我,一个女人,拿着尚方宝剑冒死夜入寝宫,劝谏先帝,揭露奸谋。是我,一个女人,在大殿之上与逆王对峙,保全太子。也是我,一个女人,押着少昊的尸身出城,逼退六万叛军!”
她目光扫过那几个方才还义正词严的老臣,嘴角的讥讽更深了几分。
“诸位大人自诩顶天立地的男儿,怎么到头来,连一个女人都比不过?”
“世人皆说女子善妒,我看不然,你们这些自诩顶天立地男子,嫉妒心倒是十分可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