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么处理掉?”
说白了,她砍得了一时,砍不了一世。
叶小鱼打定心思不理他,拿身上裹着的被子擦干净剑,转头跟旁边人说,“既然不能用火烧,那就让人挖多一些土来把这些虫子的痕迹掩盖住,然后在这里立个告示牌不准人靠近。”
段睿渊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说了,这样治标不治本,折腾到最后只会连你也累倒,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