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说无忌无药可医了?”
张翠山看着熟睡中的儿子,只觉得心中绞痛。
“呵呵,放心,这个天下还有一个地方,绝对有九阳神功。”
张三丰可是想起,当年其实只要自己点头,现在所学就不是纯阳无极功了,而是九阳神功。
“师父,您就快说吧,五弟和五弟妹都快急死了。”
俞岱岩可以说是除了张翠山夫妇之外最着急的一个了。
“呵呵,岱岩,不用急,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这对无忌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我说的是三个人听过觉远大师的临终遗言,却只有我和无色禅师记下了一部分九阳神功?”
张三丰现在是一点都不急了,以他和全真教的关系,以及李问川和甄天泽前来祝寿的行为,想要前往全真教求取九阳神功,并不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