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居然骤然散发出一头绝世凶兽的气息。
一种濒死的感觉让他连忙喊了出来：
“我说，我说！”
威廉也没有顽抗到底。
毕竟人家都舍得出动传奇阶了，再强撑着不开口也只是多受点苦罢了。
他虽然修为一般，只有白银的水平，但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知道有一种可以直接搜魂的法术，他可不想尝试。
柯恩寒声问道：
“说吧，把你之前跟戈尔合作办的好事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见对方直接挑明戈尔的名字，威廉更是打消了最后一丝抵赖的心思，向着众人诉说着自己的罪恶。
听得一旁的亚丝娜和奈芙蒂斯脸色越来越阴沉。
柯恩怀疑，要不是自己在这儿，估计这个威廉早就被亚丝娜给烧成渣渣了。
“……我承认我有罪，可这些事情都是戈尔那个混蛋逼我做的。
我之前一直在走私很正常的货物，是他说，翡冷翠有几家贵族喜欢玩那些刺激的调调，让我下次带几个回来。
就这样，一步步走向了不归路。
我发誓，那些女奴我可是一个都没碰过，全都让戈尔给你们艾菲因的大官贵族们送去了。”
柯恩声音淡漠如冰：
“有证据吗？”
威廉摇摇头：
“早就没了，戈尔发迹后就逼着我销毁了所有的证据。
更是连我曾经的手下都被他灭了口。
要不是看在我俩多年交情的份上，估计我也早就被他送到地狱了。”
柯恩嗤笑道：
“你倒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你既然没有证据，那对我来说就没什么价值了。
像你说的那样，准备下地狱吧。”
柯恩风轻云淡的语气让威廉的心脏狠狠收缩了一下，他明白对方没有在开玩笑。
连忙开口：
“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份名单没有销毁！”
柯恩眼神微动：“什么名单？”
威廉小声说道：
“戈尔有时候忙，没空。
因此有些女奴是我亲自送到艾菲因一些贵族官员府上的。
我偷偷记下了名单，戈尔当时销毁证据的时候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份名单。”
柯恩眼神一亮，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这份名单的价值可不亚于那什么百官行述。
柯恩正愁没办法往翡冷翠朝堂上掺沙子，有了这份名单，应该有很多文章可以做。
威廉在逼迫下老老实实地交出了名单。
柯恩收下名单，对奈芙蒂斯说道：
“刚才威廉指证戈尔的那一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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