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耐心些。”薛煦辰以为她着急回家睡觉,稍稍加快了些速度。
遥遥星月下,车子顺着冷清的公路到了河边。
两人下车,踏着石板路,穿过绿化带,往一座木桥走去。
忽的一缕风吹过,头顶的悬铃木叶哗哗作响。
路灯虽亮,苏不南曾经看过的恐怖片却开始袭击她,总觉得背后有东西,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两手搓了搓胳膊,后悔道:“薛煦辰,我就不该答应你大半夜的来河边,好渗人啊!再加上你更渗人了!”
薛煦辰叉腰生气,“我是热的!热的!你又不是没有摸过!”
苏不南也顾不上害怕了,使劲回想之前的事,最后总结他就是胡说,“我什么时候摸过你!我拉的都是你的袖子,你不要无理取闹!”
见她不承认,薛煦辰脱口而出,“昨晚!昨晚你握着我的手腕睡得!你现在就忘了吗?”
为了显得有气势,苏不南也跟着叉腰,“隔着衣服呢!我哪知道你是不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