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对着虚空喊道：“前辈，还请出声。”
......
可惜的是，男娃没有再说话了。
而林雪妍的神情开始变得冰冷。
“你都看到了，对吧。”她问。
“啊这......”
方辰一时间不知如何说了，林雪妍之前可是对他颇有敌意，要是承认恐怕会和自己拼命。
可不承认？傻子都猜得出他绝对是看过啊。
但让他意外的是林雪妍并没有动手，反而是渐渐恢复平静。
“罢了，看了便看了吧。”她轻声说道。
方辰救过自己，被看便被看了，又算得了什么。
“啊？！”
方辰有些错愕，没想到林雪妍竟然就这般算了。
林雪妍也不管方辰，周身灵光闪动间，身上多了一套蓝白长裙。
这时她才注意到四周，望着高台上满是白骨和凝固的血液，她心中一颤。
“他们，都被你杀了？”她声音微颤，问。
方辰点头：“嗯，都死了，一个未留。”
林雪妍深深望向方辰，神色复杂。
她自然知道方辰大开杀戒是为何，沉默许久之后她道：“我会和你一起承担这份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