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得罪监工。
但顾长歌那几句话实在太荒诞了。
这种一本正经的真诚,比任何嘲讽都要狠十倍。
在这种人命如草芥的囚舱里,忽然有个人用这样的方式把监工的面子踩进泥里。
荒诞得让人忘了害怕。
“笑什么笑!”
络腮胡子怒吼一声,笑声顿时小了下去,但那些囚犯们眼中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掩不住。
络腮胡子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矿区当了这么多年监工,什么刺头没见过?
有的进来时骂他是狗,有的进来时扬言要杀他全家,有的进来时装疯卖傻想躲过一劫。
但不管什么刺头,在他的电鞭面前最终都会变成缩成一团的软蛋。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式羞辱过他!
他握鞭的手青筋暴起。
电鞭上的雷劫电弧轰然暴涨,将整间囚舱照得忽明忽暗如同雷暴中心。
“你!”
“你!”
他连吼两声,一张脸扭曲得像烤熟的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