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孙的侧躺在沙发上,呼吸粗重,没力气睁眼,更没力气出声。
经过今天这一遭,可算是让他感受一把弱肉强食的道理。
陆从也收回眼神,移到灌酒的男人脸上,淡淡道:
“剩下这些,你一个人喝,什么时候喝完,什么时候走。”
男人扫了眼桌上的酒,露出为难的表情。
“陆少…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喝得完…”
他的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
可是陆从也半点不为所动。
他指着沙发上的人,冷笑反问:
“那你是想跟他一样了?”
“没…”男人缩了缩脖子,抬手求饶,“不敢…不敢…”
“那就自己喝!”陆从也声音重了几分。
吓得男人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忙拿起其中一杯酒,当着陆从也的面咽下肚。
解决完两人后,陆从也朝吴书招手,等人过来,他道:
“剩下的事你来处理,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人答不答应,大步离开包厢。
席蕴宁被刚才的一幕吓住。
等陆从也走出包间后,她才反应过来,越过众人,就要朝人追去。
没想,却被吴书拉住。
“你干嘛!?”她不满地甩开吴书的手。
却听吴书道:“别去触霉头了,也哥今天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