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然有种绿帽子戴头上的错觉,他心气不顺,冷嗤道:
“这就不用你关心了!你不过是个传话筒,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随你!”
那头的人不想跟他吵,说了一句随你就挂断电话了。
“嘟嘟!!”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陆从也只觉得,心里的躁郁更加重了。
“艹!”
他将手机一把甩在床上。
气愤地在屋子踱步。
他现在十分肯定,那个女人跟陆川绝对有一腿,不然陆川这个如同死人一样没有任何情绪的机器,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这么挂心!
他就是个大怨种,这两人耍得团团转。
想骗他当绿头龟!
门都没有!
那女人想见他,好啊!
那就让她见!
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冷酷无情!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抽着烟,想了半宿,陆从也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清晨,林语卿被楼下的汽笛声吵醒。
刚醒来时,她还有些不适应。
毕竟,从前在小河村,除了风刮树叶的嗖嗖声外,就是小鸟清脆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