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脑子不好?!”陆从也眉头一拧,似有发怒的迹象。
换作旁人,肯定怕了他这副模样。
可傅清澜跟他从小玩到大,对他的秉性早就一清二楚,自然是一点也不怕。
“你后脑勺不是受伤了?”傅清澜双手一摊。
满脸无辜道:“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
一说起这个,陆从也心里就一股气。
从小到大,他走到哪不都是被人捧着惯着的,哪里会遭遇这种憋屈事。
再一想到他失忆那段时间,跟一个陌生女人朝夕相处,他就恶寒得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见他又开始那副嫌弃的模样,傅清澜就难掩心中的好奇。
他八卦地问道:“哎?话说你真不记得那女人的模样了?你也别一天天摆出这副嫌弃的模样,万一人家长得美若天仙呢?”
“咦!”陆从也十分鄙夷道:“乡下那种地方,能生出几个好看的?!”
“万一呢,”傅清澜不遗余力道。
陆从也却冷声打断他的话,恶寒地搓搓手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