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连接到出事的那个晚上,也很自然地想起了和傅宁洲纠缠的种种。
她经历过生死,不想下半生也像那几年的婚姻那样,在无爱中走完这辈子,因此她在看到傅宁洲说要领证的时候,也误以为他是看到她的那封求和信才做的决定,她拒绝了他复婚的请求,也拒绝了在一起,并带瞳瞳离开了西城。
是傅宁洲追到了南城。
她那时不理解傅宁洲的癫狂失控,只是疲惫于和傅宁洲的反复纠缠,以及对自己反复受傅宁洲影响的自厌,那段时间和傅宁洲之间的相互折磨在伍天成的出现后被放大到了最大。
那天晚上的散步就是在前一个晚上无果的纠缠后出现的短暂平和,但又在遇到伍天成时被打破。
两人有吵架,有争执,最后变成深谈后的各自放手。
那个晚上他没睡,她也没睡。
她给他发“睡了吗”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狠心没去回复,并放下了手机没再看。
她没有想到这三个字后面,跟着这么长的语音信息。
时忆晗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些还带着红点的语音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