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我已经安排好了。”魏庸的声音,压得极低,“我买通了王府的一个狱卒。今天晚上,他会借着送饭的机会,在王平的酒里,下毒。”
“这种毒,无色无味,见血封喉。就算事后被查出来,也只会以为,是王平畏罪自杀。”
“只要王平一死,死无对证。苏齐就算怀疑我们,也拿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魏庸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他自认为,这个计划,万无一失。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他的一举一动,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早已落入了苏齐的算计之中。
当晚,夜色如墨。
王平躺在柔软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几天,他过得实在是太煎熬了。
苏齐的“优待”,就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他不止一次地想,要不干脆,把所有事情都招了,换个痛快。
可是一想到组织那严酷的帮规,和远在关中的家人,他就又退缩了。
他只能寄希望于,组织能像当初承诺的那样,想办法把他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