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惫和阴霾。
樊哙一个人就干掉了六条一尺多长的大鱼,吃得满嘴流油,最后心满意足地躺在沙滩上,拍着滚圆的肚皮打饱嗝。
张苍坐在他旁边,就着火光,在一片木牍上记录着今天的账目。
“五月二十七,登陆首日。全军休整。可用战兵二千九百一十三人,水手四百七十二人,工匠五十人。淡水无忧,粮草可支二十日。待修战船七艘,其中三艘需大修。失散之三艘,仍无音讯。”
他写完最后一句,吹了吹墨迹,将木牍小心地收进一个防水的皮囊里。
后半夜,营地北面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哨兵连滚带爬地跑回来,脸上满是惊疑不定的神色。
“校尉!林子里……林子里有声音!”
“是土著摸过来了?”负责值夜的赵悍一把抓起长刀,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