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王汉因为身在局中，并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思考这些问题。
顾枭再一次回想着案件的线索。
当时。
他让葛翔在查找公交车的线索时候，葛翔曾经发现这个人是女的。
而当时的情况，也是他迫不得已暴露在监控当中。
在第1个案件当中，警方只有他模糊的背影，根本无法判断是男是女。
而第3个案件，他更是连人都没有出现过，直接过电话进行控制的。
也就是说，凶手知道他的第2个案件当中一定会暴露，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会进行伪装。
葛翔看到的是一个女的，那很有可能就是一个男的。
顾枭在心里面分析着。
如果凶手真的是一个女人，那么他在伪装的时候，会特意把女性身份的特征给隐藏起来。
比如说长头发，比如说高跟鞋。
而从监控当中能够看到这些信息，却恰恰表明，凶手在故意向警方展示这些信息而已。
那凶手大概率就是一个男人。
而如果是男人的话，之前行凶过程当中的那些问题，就完全可以解释了。
回想整个作案的过程。
顾枭的感觉是一种非常原始的状态。
这个凶手似乎并没有用到任何的高科技工具，没有用到任何现代刑侦手段。
虽然他具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但他表现出来的种种行为，还是有一些非年轻化。
从当时葛翔给到的那个人的影像资料来看。
虽然他骑着电动车，但能看出这个人的年纪应该不会太小。
如果当年那些人没有孩子，而当年死的两个人又都是家里的男人，还排除了女人，几乎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
或许唯一的解释，有可能是这两个人某一个人的弟弟一类的。
顾枭想着。
一般情况下。
他们警方在排除嫌疑人嫌疑的时候，很少会用到他的哥哥兄长一类的人。
一般都会优先考虑子女或者父母。
因为这只有正常这种羁绊，才可能会替他杀人，替他报仇。
单纯兄弟这种羁绊来说，是很少很少的。
不过并不意味着这种羁绊和这种可能不存在。
看来，还需要去查一查当年死者的相关亲属了。
那要查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顾枭不确定这个人还有没有第4个凶手，当年王汉也回忆了现场的情况。
因为是多个部门联合执行，那个时候的他也只是在派出所当中的任职，对其他部门的人还并没有那么熟悉。
而且再加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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