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把所有的凶手都想成是正常人。”
“正常人也不会连续杀这么多人，正常人也不会在杀人以后把尸体分成七份，正常人也不会在杀人现场布置的那么具有仪式感。”
顾枭却摆了摆手。
当时他在看现场照片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那完全不是一种正常的抛尸现场，而是一种表达仪式的场景。
正常情况下的抛尸。
凶手会尽可能减少存在的时间，从而减少暴露的可能性。
但这一次的凶手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甚至还对这一次抛尸的现场进行了装扮的升级，这也不得不让顾枭开始转变原本的想法。
听着顾枭的解释，众人都沉默了。
虽然他们觉得顾枭的说法非常荒诞。
但按照他们之前那种常规的思路却进行不下去。
“可就算是这样，那对于我们找到凶手来说，毫无帮助。”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或许之前的方向错了，但我们所做的那些事情却并没有偏离多少。”
黄老的语气总算是松了一些。
“不错，正是因为大家做了这么多，才排除了这么多。”
“我相信，经过我们大家这段时间的努力，已经可以确定，在我们筛选的那些人群中，一定没有凶手。”
“凶手压根就不是我们从一开始所划定的人群。”
顾枭对众人说着。
听着顾枭的话，不少警员心头一热。
这段时间，他们可以说是没日没夜的拼命。
可是当没有线索的时候，上面的领导却说他们的工作出了纰漏。
说得好听点，这叫一种可能性。
说的不好听点，这就叫领导甩锅。
可没想到。
顾枭一来，就认可了他们所有的工作。
这才是好领导啊！！！
“你说我们划定的人员范围不对？”
“那凶手会是什么人？”
黄老微微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