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却被江家失手杀害了,江家怕事情败露,才假惺惺地说在找人。”
鬼祟们眼睛亮了亮,齐齐点头,兴奋地飘散了。
魏长安低头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微光:
“这样传出去,江枫眠会以为是对家干的,或是寻仇的。云梦江氏仇家不少,够他查一阵子了。”
魏无羡拍了拍手,抬头扬了扬眉:
“就是要让他查不清摸不透。叔叔,走吧。我们在这多待几天,好好看看戏。”
既然决定了“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那就干脆做到底,囚困、流言一样都不能少。
敢惹到他头上,定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魏长安微微笑道:“好。”
没几日,流言便像长了翅膀一样,从云梦刮遍修真界的每一个角落。
茶馆里,酒楼中,街头巷尾,到处都有人在议论。
那些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真真假假搅在一起,让人辨不清虚实。
有人半信半疑,有人笃信不疑,也有人觉得江家不至于如此不堪,可又说不出反驳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