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蛊虫根本无法进入他的身体，他的血早已被另一种更深、更烈的蛊毒浸透了。
段睿渊看着她徒劳的动作，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无力的垂下手臂，然后他的眼睛慢慢阖上了。
段睿渊，死了。
叶小鱼静静地握着段睿渊的手，直到那只手彻底失去了所有温度，才轻轻把它放回他的身侧。
叶小鱼站起来时身体晃了一下，顾尘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走吧，外面还有叛军等着我们去解决。”
叶小鱼点点头，将剑身上的血迹在袖口上擦干净，收剑入鞘。
“白术，少昊死了，叛军还在城外，你……不要太难过。”
白术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闻言只是伸手合上了段睿渊的眼睛，“嗯，他的遗愿，我一定会替他完成。”
一行人带着少昊的尸体，向城门口走去。
京城西南门，火把将城墙照得通明。
季慕白早带着季家旧部守在城楼上。
看见叶小鱼一行人走来，他的目光在少昊的尸身上停顿了片刻，没有多问，下令打开城门。
厚重的城门缓缓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黑压压的大军列阵城门前，一眼望不到头。
叛军看见城门打开，叶小鱼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御林军抬着少昊的尸身，叛军的阵列中起了一阵骚动。
前排的骑兵最先看清了那具尸身的模样，有人失声喊出了少昊的名字，顿时一片骚乱。
“主君死了！”
“他们杀了主君！”
“血洗京城！为主君报仇！”
随着暴躁的喊声，几支冷箭从叛军军阵中射出，直直朝着叶小鱼的面门而来。
叶小鱼侧身避开箭尖，左手一抄，将那支箭稳稳攥在手中，随即反手一掷，箭矢钉在了射箭那名骑兵的马蹄前。
“少昊已死！但北疆圣女犹在！”
叶小鱼声音嘹亮凌厉，霎时间将这骚乱镇住。
“圣女？”
叛军前排的将领们面面相觑，脸上的愤怒被惊疑取代。
北疆圣女，那个传说中被蛊母选中的女子，居然还活着？
“不可能！”
一名北疆将领厉声喝道，策马向前几步，手中的弯刀直指叶小鱼，“圣女早已仙逝，你这妖女休要妖言惑众！分明是你们大新杀了主君，又想拿圣女的名头来诓骗我们退兵！”
他话音落下，身后的蛊兵齐齐拔刀，气氛骤然紧绷到了极点，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叶小鱼身后响起。
“蛊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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