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躯。
但他依旧死战不退。
第二轮！
第三轮！
在他已难以聚集起足够的力量近身的这一刻，他们也已经全面改变了策略，无数道长矛化作的弹幕，要在这安全的距离之内，将他最后的鲜血放干。
这是一条悲呛的染血之路。
甚至许多腐化神灵都为之动容。
他越来越慢。
越来越慢。
终于在最后一轮的长矛齐射的那一刻，一根根长矛将他彻底地钉穿当场，让他再起不能。
体表最后的一丝初诞者之力似乎也已经耗尽，一根根长矛将他钉杀在那里，他低着头，那似乎永远不曾倒下的身体，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住地跪倒在了虚空，他那染血的双眼中的光似乎也越来越黯淡，鲜血一滴一滴地飘荡虚空。
满目死寂。
“他……死了吗？”
一个腐化神灵颤动道。
这一战，几乎是打碎了他们的胆量，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们都觉得那只渡鸦只不过是一个继承了那位大君伟力的幸运儿，一个被命运所选中，从而给予了他常人无法拥有的力量的小丑。
但是这一战彻底地打碎了他们对他的看法。
“继续。”
那个身影丝毫没有理会，平静地下达着指令。
“钉杀他最后的生机。”
那些腐化神灵颤动了。
但那些梦魇依然是按照指令，再一次地幻化出无序的长矛，向着那个已经已经不动的染血的身影，投掷出了数百道长矛。
噗呲——
噗呲——
噗呲——
一声声入肉的声音。
他再没有站起，也再没有抵挡。
一根根长矛洞穿而出，一根根长矛留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在那最后一轮长矛的覆盖之下，他几乎已经被撕裂地再看不出人形。
那些腐化神灵的脸色都已经苍白。
这样的攻击之下。
没有人可以抵挡住的。
但那个黑雾中的身影依旧是声音平静，道：
“继续，第二轮。”
他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对他的敌人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哪怕是只剩下最后的一丝生机，最后的一丝残魂，他都保持着他一如既往的谨慎与冷酷。
再一轮的袭击。
举目四方。
一片死寂。
“继续。”
他冷酷地继续下达着命令。
但也终于就是在这一刻，他的身后那个缥缈的女子伸出了手，终止了这个命令的下达。
那个身影微微回头，侧眼望向那个笼罩在因果律中的女子。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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