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霆烨无视初之心的避嫌，摸着下巴很认真的朝初之心询问道。
这样的轻佻，一下子激怒了初之心。
“盛霆烨，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怎么了？”
盛霆烨表情有点无辜，似乎看不懂初之心在气什么。
“你说呢？”
初之心手指握紧，瞪着盛霆烨，“说要保持边界的是你，说要相忘于江湖的是你，现在……不断入侵边界的是你，有意无意跟我搞暧昧的，还是你，你说你是什么居心，做弄我很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