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打来电话,木料送到姬村了,一下子都送了过来,有一张欠款单子,我知道了,按了手印,马上送钱过去,好,电话挂断了,五弟,去开车把钱送到姬村去,爹爹问,进货咋不拿够钱呢,数字太大了,我不敢拿钱去进货,只付了一半的钱,嗷,老五,哎,你把兵兵叫上一块过去,行,五弟,你捎话过去,以后去东街进货,先送货后拿钱,我去进货拿钱,有点害怕,行,我给送货的人把话带到,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我知道了,樊梨花把车钥匙给了五弟,花朵说,我也要去,爹爹说,送货款去,你去干啥?五弟说,三嫂,你先看着铺子,我带四嫂一块去,行吧!花朵把娃娃给我,樊梨花接过娃,娃哭了非要跟她娘,五弟说,把娃抱上,不要叫娃哭,三个人抱着娃拉着钱去了姬村,二小子说,少奶奶,我去个茅房,去吧!樊梨花坐在四弟的椅子上,看着账薄,每天都有家具卖出去,昨天卖的六件家具,一个黑皮沙发,大衣柜,木头大床大方桌子,十六把椅子,梳妆台,卖的真不少,工匠坊出货,五弟写单子,樊梨花就付工钱给大叔,不拖欠工钱,家具就做的好做的快,墙上挂满了字画,还有画像,你说寸不寸,花朵刚走,就有雇主上门来画像,把樊梨花急得,又不能说,画匠不在,干脆我来画,画草图我在行,不就是看着人画出像来,客官请坐下,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叔要画像,樊梨花拿着笔看着客官,大方脸阔鼻头,浓眉大眼,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戴着民国时期的盖头帽子,穿着阔卓,绫罗绸缎夹袄长袍,套着绸马褂,樊梨花心里有谱了,提笔画着,客官的长相记在心里,蹭蹭蹭画出了轮阔,画着眼睛眼珠子,鼻梁骨,微微上翘的厚嘴唇子,头发露出帽子,再修饰一下,好了,拿给客官看,像我太像我了,女施主,再给我画一个全身像,大叔,你要坐着,还是站立着,两张都要,来坐在椅子上,脸还是那张脸就是把衣裳画出来,坐在椅子上的大叔,好了,还是那张脸,就是站立着的大叔,樊梨花把穿的布鞋都画了出来,身后的山水画也画了出来,不急不急,没有啥难的,赶到这一步了,画着画着感觉笔下生花,还想画一张,她又往远走了几步,把铺子里面的画面也画进了画里,以前不知道,自己也能画出画来,大叔画完了,你先看看,挑画的好的拿,好,大叔看着她画的四张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