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家里的情况……有点类似。”
他打了个比方,试图更通俗易懂:“咱们打个比方,静海市,就是生我们、养我们的父母。”
“而三峰建筑呢,就像是静海父母的一个孩子。”
“只不过现在,是这个叫‘三峰’的孩子,得了重病,而且是一种……很难治好的‘不治之症’。”
“静海这个父母,没有放弃这个孩子,过去几年,一直尽心尽力地帮助它,给它输血,希望它能好起来,能活下去。”
“可是,帮了几年以后发现,再这么毫无希望的帮下去,静海这个父母自己……就快要活不下去了!”
“因为它还有许多其他的孩子要养,要照顾。”
苏木看着陈志峰:“老陈,你说,总不能为了救这一个病重的孩子,就把家里所有的钱都花光,把其他的孩子都拖累死,让整个家都散掉吧?”
“这对其他的孩子,公平吗?”
陈志峰虽然憨厚,但并不傻,他听懂了苏木这个比喻背后的残酷现实。
他眼中的希望之光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他喃喃的问道:“所以……所以,三峰……必须得破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