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所给予自己的这番机缘，他根本就不可能拒绝。
哪怕他知晓，在不久，或者遥远的未来，他需要支付对方这份因果，他依然不可能拒绝得了眼下的这份机缘。
“唉……”
突然，纪浩渊的耳中，传来了一声有些莫名的叹息。
这让他心下立即就是一凛。
抬眼望去，就见前方那些身着古代服饰的人，一个个人的脸上，竟全都流露出了无比落寞的神情。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耳中，便再次传来了那些人的叹息。
“错了，我们所有人都错了。
现今的法，哪怕你我再如何完善，修炼，都难以真正超脱那份限制。
到了最后的最后，依然还是避免不了腐朽衰亡的结局。”
这番话，顿时犹如一道洪钟，瞬间炸响在纪浩渊的心田。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如今这个地方，他竟然又再次听闻了类似的话。
对方这里所说的法出了问题，指的究竟是法本身，还是由此所走的道？
正这么想着，就听那声音再度传来。
“这是大道的腐朽，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哀，你我都是枷锁中的囚徒，无法挣脱。
除非，有人能开拓出新的路。
否则，纵使一代一代下去，最终的结局，都逃脱不了你我的宿命。”
纪浩渊感觉，自己今天，是真正听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甚至窥见到了这方天地的最大的隐秘。
因为法，所以导致前方的道，产生了偏差，从而导致大家的方向，距离那正确的路越来越远，最终无法解脱，无法摆脱所谓的宿命。
纪浩渊不知道，自己的理解是不是对。
但他感觉，纵使有一些偏差，应该也是不大了。
就在这时，前方那些人的身影逐渐淡去。
仿佛他们的出现，仅仅只是一道残留在此的历史投影。
结束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东西留下。
没来由的，纪浩渊心中莫名有些怅然。
若他今日所见所听，真如那些人所说的那样，所有人修炼到最后，依然还是避免不了腐朽衰亡的结局，那么也太过悲凉了。
毕竟，这一路过来，纪浩渊他自己就很清楚。
途中究竟经历了多少磨难，多少艰辛，多少生与死。
可若到头来的结果……
纪浩渊没有再继续想下去。
因为他知道，不管前路如何。
他既已走到了这个地步，那便万万没有停下来的可能。
既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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