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施针方法实在刁钻歹毒,完全断了其他大夫的路,在杏林之中备受鄙夷,正经的大夫根本不会去练习。”
白明微虚心求教:“御医,这话怎么说?”
林御医解释:“岐黄之术,并非皆为正道,有些歪门邪道的医者不想着提高医术,净想着一些旁门左道的功夫。”
“就比如说先前替风军师施针的这位大夫,他从一开始就练习一种极为刁钻的施针方法,倘若不了解这一方法的大夫,根本不能替让他施过针的患者施针。”
“有些大夫为了赚取钱财,便用这种方法给患者医治,倘若患者再次患病,也只能找他,到时候收银几何还不是他说的算?”
“患者为了救命,也只能选择散尽家财,只为求得一线生机。所以这种行为,也是正道医者最不齿的。”
白明微没有接话,只是问:“大夫,眼下这种情况,您能给出怎样的治疗方案呢?”
林御医深深地看了白明微一眼,顺势结束了方才的话题,把话题引到萧重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