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伙伴才行，以防万一……
而眼下，倒是刚好有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山西电影制片厂！
这其实是个“名存实亡”的单位。
但他现在要的就是名！他需要的是有人可以为自己背书，而且还是可以信任的人。
于是，在挂断与王勇的通话后，陈飞思考许久，打通了当时跟他一起合作、主导了山河影视城落地的那位。
“耿市长……”
“哎！别，这称呼不适合我，已经退了。”电话那头声音洪亮，精神状态明显不错。
“耿参事？”
“哈哈，这个可以。”
陈飞回以笑声，随即又追问道：“是这样的，有些情况我想了解一下……”
他这边正在打听消息，而另一边，正值业内风云变化、暗潮涌动之际，陆钏却从好莱坞飞去了日本。
上一家特效公司跑路了，他又不敢跟企鹅影视说这个情况，只能是想办法进行补救。
他想的办法也很简单，那就是再找一家特效公司。
至于钱，那肯定是得他自己出了。
并且是能省则省！
于是，在他新找的这家特效公司内，便发生了这样的对话。
陆钏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咖啡，眼神一边扫过会议桌上堆积的特效分镜图，特意嘱咐道：
“这些空中爆炸的镜头，用不着做到好莱坞那种粒子级渲染，烟雾浓度调低，光影层次减半，能看出是爆炸就行。”
项目负责人小林浩介闻言下意识推了推眼镜，操着生硬的中文反驳道：“陆桑，我们公司的口碑建立在每一帧的精度上。
如果按您的要求，最终呈现的质感会像十年前的游戏CG，观众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他快速调出一段样片，只见画面中飞船解体时的碎片运动轨迹精准而细腻。
“比如这个镜头，光是模拟金属撕裂的物理效果，就需要二十台服务器连续运算三天。”
“你说日语就行，不用说中文，我很精通日语。”
陆钏笑呵呵的说了句题外话，然后这才继续补充道：“小林先生，你可能不知道，华夏那边的观众喜欢看的是王俊恺那张脸，不是你这些炫技特效，懂吗？
我想你应该可以明白，就像你们寿司店用冷冻三文鱼代替现切一样，顾客是尝不出来的。”
这自然是他的借口。
但其实真正原因是，做特效花的这些钱都得他自掏腰包，当然是能省则省。
小林浩介的喉结动了动，正要开口，陆钏已经从鳄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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