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录点头同意。
听完银发原体侍从的简报，他开口吩咐。
“第十二军团的药剂师，加兰·苏拉克。”
“令他来报告。”
第十二军团的指挥官，不是他记忆中的优秀人才，不值得花费时间“腐蚀”，但宁录在军官中有一个重大发现。
加兰·苏拉克。
“帝皇之子”首席药剂师法比乌斯·拜尔的学生。
安格隆回归时，他已晋升为第十二军团首席药剂师。
最为关键是，加兰是吞世者版本屠夫之钉的创造者。
安格隆命他寻找，不杀死宿主的情况下，植入屠夫之钉的方法。
“失序之国”第六层空间可以腐蚀的对象，不只是基因种子，还有物品。
屠夫之钉正是最合适的对象。
于是，一个计划便在宁录脑海中酝酿。
“腐蚀”加兰，令他开发出一种符合安格隆要求，并有后门的新屠夫之钉，让植入者不会被愤怒冲昏头脑。
少数吞世者，近有鄙夷恐虐信仰的第九连长德雷格尔，远有第一骑兵领主因维卡图斯等人，他们没有完全被杀戮欲望驱使。
“腐蚀”的屠夫之钉和基因种子，会让部分吞世者效忠自己，也是对杀戮的约束。
宁录自身的“腐蚀”无法同恐虐抗衡，但他依靠的是“失序之国”，是源质的伟力。
同时，因为亚空间和现实的帷幕的阻挡，恐虐也不能将大手伸向所有人。
加兰作为首席药剂师，又有安格隆授权，主导基因种子和屠夫之钉的植入，可以让大部分人遵照他的命令行事。
宁录的计划可以覆盖大半吞世者，这意味着他可以和安格隆，以及恐虐抢人。
那些最嗜血好杀的，应当还会被腐化，但他也能牛到一部分人。
[我要那些忠诚又能克制杀戮欲望的吞世者。
恐虐，我和你抢人牛。
牛千百人没白费精力，三五万我倒也不嫌多。]
阿尔塞纳退出原体办公室后，宁录心念一动，来到“失序之国”。
他拿起预言之骰，心中默念所知的，关于托文迪斯世界的信息。
[极限星域，“大漩涡”区域，信仰色孽的恶魔世界。
轨道上空，环绕“黑暗科技时代”的飞船——杀戮之歌号，它的形状是一颗明亮的银色星星，高悬在星球夜晚的上空。
托文迪斯巫师的世界级别复杂占星术指向杀戮之歌号，他们称其为传奇骏马。
……]
于心中默念十一次后，他抛出手中的预言之骰。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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